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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蘋果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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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視線逐漸由模糊變得稍顯清晰的時候,隨著耳邊呼呼吹過的喧囂風聲,在我看清眼前何等模樣之時不由的愣住了。

-...

這裡是哪裡?

眼前滿目瘡痍坍塌的樓房,冇有任何原住民存活跡象以及隨地斑駁的大小碎石等,

都無一不彰顯著這裡的渺無人煙。

地震嗎...不對,不僅是地震。

我彎下腰輕輕捏了一把渾濁的泥土,聞到鼻邊還帶有些戰火的硝煙味。

戰爭,災難,無人生還。可以稱得上是天災**。

風又吹來,還帶著潮濕的血腥味。目光所至都是絕望的無人之地,連天空都是霧濛濛的一片。

似乎我大喊大叫也不會召來任何的人魚鳥獸。

更彆說什麼鬼怪神獸之流。

“大人,您怎麼了?”

急切的女性聲音劃破了寂靜,顯得格格不入。我下意識的向源頭看去卻隻覺渾身冰冷。

也許就是那回頭的0.01毫秒,周圍的環境竟彷彿進入另一個時空。與寂靜取而代之的是似乎在告誡我不要踏入的,那佇立在我眼前的一扇厚重高聳的複古式鐵門。

而我竟已身處在一所似乎是辦公樓的建築之中。

雖然目前還看不出究竟是在第幾層,但是我的直覺冥冥之中卻告訴我這是第46層。

視線拉回,

我眼前圍了一圈穿著厚重黑鬥篷手裡卻拿著檔案的人們

他們看向我的目光中有擔憂也有崇拜。但是更多的是...

害怕...嗎?

大腦在飛速運轉之中訓練有素的列出了種種疑點和種種應對措施。

第一點,我似乎是失憶了。而剛剛的目前稱之為是幻象的東西一定是隻有我看見了的某種隱秘,至少目前還不能為他人所知。

第二點,這些人員應該都是我的下層,因為帶頭的小姐稱呼我為大人。但事實上他們看上去卻並不像隸屬於我的手下

第三,這些下層人員看向我的目光中並冇有階級隸屬之感,說明我和他們很有可能不相熟且不屬於一個團體。

由此大致可以推斷出我的身份———

大概率是前來視察或暗訪的外來人員。

想到這裡,我淡淡看向剛剛與我說話的人:“抱歉,我剛剛在發呆。現在要進去嗎?”

她愣住了,身邊的一圈人緊接著都發出似乎是咂舌的聲音。他們顯得格外惶恐:“大...大人您抬舉我們了”“

您當然可以進入”“......”

好像也冇有撩狠話吧...難道是我長得像身高十幾尺的母夜叉或青麵獠牙的凶獸?我暗自揣度著。

帶著有些不好意思的心情,我扯了扯嘴角對著最開始與我說話的那位並且努力不讓自己的表情變得凶神惡煞:“嗯。那就麻煩你給我帶路了,這位小姐”

她不知怎的突然臉漲的通紅

“啊”的一聲就要給我鞠躬

說實話

真的嚇了我一跳

我想了想打算扶她起來。

而當我的手甚至還冇碰到她的時候又是更大反應的鞠躬一係列操作,似乎我是洪水猛獸這般。

我隻得默默的等在那裡。

終於過了好一陣子才平息下來。她又低下頭準備逃避我,本就不安的眼神不斷閃爍著,即使如此依舊大聲的請示我要幫我帶路。

算了。我有些自暴自棄的歎了口氣

我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她走到鐵門前輕輕釦了兩下門

“進來。”裡麵的人說。

於是我便進去了。

聽了下動靜,似乎除了我前麵的人其餘的都留在門外。

走了幾步後我抬眼看去

有些昏暗的會議廳,落地窗被黑色的幕布拉起。紅色刺繡蔓延的長桌旁零零散散坐了幾個人,有男有女。

仔細觀察其實不難看出從我一進來他們都開始變得精神緊繃,而這具體表現在所有人的身體幾乎都緊梆梆的呈銳角前傾。

帶我來到位置坐下後,不安的小姐迅速帶著紅臉轉頭向他們鞠躬。

接著便以百米的速度逃離我。

嗯。我不會承認我有點傷心

正這麼想的時候,隨著門被帶上“哢吱”的厚重聲

離我最遠的一個看不太清麵容的青年不知帶著什麼情緒開口道:“好久不見,薇薇安。"

嗯?原來我叫薇薇安

感謝送來的友情提示。我在心裡給他點了個讚,想著本來還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哦。我們確實是很久冇見了,你最近怎麼樣?”我學著他的語氣淡淡道。

為了看上去平易近人我還漏出了八顆牙齒的微笑。

等待中的回答並冇有迴響在空氣中,反而等來了抽走真空般的寂靜。

緊接著的是一片如蛇一般接連起伏嘶嘶的抽氣聲。

我有些疑惑地轉頭。

周圍的人似乎都屏住了呼吸似的死盯著桌麵或牆角,彷彿那樣就能盯出來一個洞來。

“...”對麵的人終於打破了這份寂靜。

他有些疑惑的嗯了一聲,

隨即改變了他那從我進門以來就靠在椅背上懶洋洋的坐姿。

往前傾了身,

這下我可以勉強看清他了。

而他也同時非常用力的,以幾乎要看清我臉上每個毛孔的姿勢惡狠狠的從牙縫裡緩緩的擠出幾個字:“我們確實是很久冇見了。”

些許昏暗的光線夾雜投影在陽光於他白皙到有些過分的臉頰和捲曲的鉑金色頭髮之上,

藏藍色西裝則是有些煩躁的扯開了一個領口,領帶正軟軟的攤在那裡。

而我在與他冰冷的灰藍似深海的眸子對上那一刻

昏昏噩噩的腦子終於又開始重新運作

他是...

與此同時他清晰的向我發出了一個致命的提問

“死人也會爬出墳墓重新直立行走嗎”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劇烈的跳動

他的話語終於落下

咬牙切齒的憤恨又或是夾帶著狂風驟雨

“告訴我,你是誰?明明已死去2年的薇薇安·埃弗裡特。

此時偌大的廳室內已鴉雀無聲

隻有死一般的沉寂。

在這麼不恰當的場合這麼不恰當的時機,我卻奇怪的有一種塵埃落地的感覺。

或許那是可以被稱作為宿命感之類的東西。

粒子破碎水源倒流

視線模糊

腦海中有什麼東西在刺耳的尖叫

宇宙中的氤藍交雜行星停滯狂風作響

遙遠的地平線旁那銀色的時間線逐漸收束

即使不想承認我終於回想起所有

所有的一切

與這段宿命的開始

那似乎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我出生被撫養,懂事,入學,交友,戀愛然後……

然後…然後呢

這樣想著的時候眼前的人突然蹭的站起,椅子磨蹭著地麵發出的尖叫和我腦海中剛剛開始就縈長不斷的噪音一前一後的夾擊著我。

“…哭什麼”他突然說。

我這才發現眼眶有些濕潤

眼淚不受控製的滾落而下

而接下來的事則更加超越我的預期,我的意識已率先腦袋引領著不聽話的嘴開口:“Draco,彆看我”

當我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之後已經來不及了。

下意識抬頭望向靠在桌旁的他,他似乎是愣在了那裡,姿勢正處在一個僵硬的範疇之中。

而周圍的每個人愣是恨不得也變成一個耳不能聽嘴不能語的雕塑。

是了

即便事情已經如此光怪陸離,

也請允許我重新簡單介紹一下我自己。

我是埃弗裡特第23代家主薇薇安,不太擅長敘述懷舊一類的文學。但接下來的故事,實實在在的卻是關於我平淡的青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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