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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蘋果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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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梅林在上。

請夏洛克,赫爾克裡,馬修,抑或是金田一降臨於此吧

推理之神請眷顧我,速來救救我吧。

因為眼前這般景象實在是十分的…另人可怖。

我望著眼前雜亂無章的行李堆,襪子衣服毛巾全都散亂的疊羅漢般的趴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大大小小厚沉的行李箱也撕裂的張開大嘴。即使裡麵原本就空空如也。雜七雜八的首飾盒和小玩意更是堆積成山。

而對我來說,收拾開學的行李遠遠不是這麼恐怖。

最可怖的事…莫過於

“啊!”

我忍不住尖叫起來。

視野突然黑暗了一瞬。

意識到麵部肌膚不同於往日的毛茸茸觸感,一把扯下。我這才意識到我用自己優秀的麵部組織群準確接住了一塊印著logo的方印花巾。

栗色的方格圖案,像一隻棕鼠。

我頗有些心虛的望向這場襲擊案件的罪魁禍首。

至於為什麼會心虛呢…

因為“凶手”

是我的祖父。

一個不折不扣的糟老頭子..啊不是

“我錯了還不行嘛馬弗!”

這次我是真的有點氣急敗壞了。

而始作俑者馬弗裡克·埃弗裡特,我尊敬的祖父大人,正慢悠悠的捋著他引以為傲的鬍子來回“欣賞”著我那些亂糟糟的行李。

老實說他今天這身衣服又重新整理了他在我心目中浮誇風的新高度,扔來的方印花巾30秒前還乖乖躺在與他這身80年代印滿碎花與紅綠油畫印的西裝口袋中。

馬弗一向愛穿極繁主義的衣服,我撇了撇嘴。

果不其然這小老頭斜睨著我,下一秒便以要走上秀場的姿勢用小拇指對著我。他彎曲的本就粗糙的麵部線條則是更加雪上加霜的擰皺在一塊,鼻子也皺起:“這位自詡全世界第一聰明的偵探小姐,還有2小時出發。請問這一大坨行李是等著蹦來蹦去的巧克力蛙來給你收?”

我開始裝死,抬眼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哼,他懂什麼?一個優秀的偵探總會陷入絕境,然後絕處逢生。

陷入絕境的原因無他,

其實主要是因為昨晚的那本探案集太過精彩。阿加莎寫的推理一如既往的讓我如癡如醉,手法更是新奇的聞所未聞,我便抱著書啃到天光大亮。

於是順理成章的忘記了收拾行李這件事。

過了幾秒,應是冇等待迴應。他便邁著踏踏的踢腿步伐昂首闊步的離開了。

鬆了一口氣

我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嘶——

小老頭似是想到了什麼,猛的回頭俏皮的挑了挑眉:“如果你是穿著這身渡鴉羽袍去開學典禮,我想這對你同窗和教授的眼睛顯然是一件很殘忍的事。”

…我於是冷笑著毫不留情的抽出魔杖試圖給他來上一個絆腿咒

而馬弗敏捷的轉了個三週半旋出了我的臥室。

梅林的鬍子呀,為什麼霍格沃茨不可以直接讓我把臥室打包搬過去。

看著直挺乾淨的玻璃書櫃,看著我精心整理歸納的一排排愛書,想到無法全部帶去,我甚至冇法每週五晚上7pm坐在我溫馨的書窩旁定時收看那好看的電視機裡播放的麻瓜們的犯罪紀實調查頻。你要知道那實在是精彩絕倫。

我甚至不想去施展pack咒去清理垃圾堆,我的心已隨壁爐中燃燒殆儘的石灰消散在略暖的空中。

霍格沃茨你的圖書館最好是能讓我大開眼界。

我惡狠狠的想,早知道當時接到那封看起來像賬單的錄取通知書就應該立刻把它毀屍滅跡。

在耳畔第三次不斷傳來小精靈艾米的詢問催促聲後,我氣呼呼的提上勉強塞入我的大部分愛書們的一大堆行李下了樓。

艾米擔心的目光讓我在百忙之中抽空揉了她的小腦袋。在我許諾給她帶點好玩的後她受寵若驚的縮著瞬移了回去,臉上還帶著些許紅暈。

上了車,羅伯特管家也擔憂的看著我,我隻得應付著答應第一次離家這麼久一定會在霍格沃茨照顧好我自己。

天知道在他們眼裡我是一個什麼形象。

大概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無法自理的小小姐。唯一的優點大概是繼承了父母的姣好容貌。

想到這,我無語的瞥了眼後座。

頓時驚叫道:“馬弗!!不許動我的寶貝們!!”

平常的我總是保持著平常的心態,而一般隻有事情在涉及到我的興趣領域之時我纔會變的格外有情緒起伏。不過馬弗裡克總是讓我的情緒接近爆炸臨頭。

而馬弗此時鬼鬼祟祟的眼神已出賣了他,小老頭正在將幾個看起來很沉的不知名盒箱手疾眼快塞進我的行李堆。

並且因此我的很多東西已經因為存儲空間有限而掉出來了。在意識到我發現了他的惡行之後這位犯人反而動作更加利索了,此時我的貓頭鷹華生這時也唧唧的叫了起來。

嗯。冇錯,車內又掀起了一場唇槍舌劍的大戰。

最終以我勉強同意馬弗從家給我寄每一期的頻道錄像帶而暫時休戰。

而我們的車也終於到了這趟旅途的終點站——國王十字車站。

馬弗和我不停的拌嘴,直到我和他一起吃力的把皮箱放進對我們來說都有些笨重的手推車中。

畢竟我隻有1米55而馬弗的身高也隻有,嗬,

1m6堪堪出頭。

他依舊狡辯著這是他人生唯一的汙點——身高不夠顏值來湊。天呐,神知道我應該用什麼樣的證據去駁斥他充滿語言漏洞的論點。

不管怎樣,人潮擁擠加上重量碾壓下的寸步難行,我們終究是艱難的推著車挪到了第9站台。

順帶一提,因為埃弗裡特家族特有的粉薔薇髮色無論在麻瓜或是巫師人群中都顯得太過亮眼,我和馬弗本就困難的路途更是遭受了無數目光的注目和好幾次搭訕。

在第五個人過來詢問我們這對時尚爺孫的背景後,馬弗終於憋不住了,他開始像孔雀一樣舒展羽毛,得意的展示起他的極繁主義穿搭。

但與此同時我的目光聚集到了一位邊上的男士身上

他穿著深藍色的製服站在寫著大大數字“9”站台與“10”交界處,顏色斑駁刻在有些灰塵的牆上的數字已有些許掉色,看來這個站台實在是曆史悠久。

而吸引我目光的是這位男士他的嘴裡一直在生氣的嘟囔著什麼話,對著他麵前那一位拎著大箱子的黑髮男孩。

我不由的走近了些,正好看到那位男士帶著憤怒如豬肝色的臉斥責男孩是不是在故意裝傻以此愚弄他。

略略思忖了下,我上前主動認領了這位走丟的小巫師。在警員由抱怨轉向無奈的聲音逐漸拋在身後時,小巫師有些害羞的看著我:“你好。你…你莫非也是霍格沃茨的新生…但是你是怎麼知道我也是…?”

我咳了咳嗓子

“答案很簡單,貓頭鷹,著急的你還有不尋常的爭執。”

他澄綠的眸子猛的看向他隨身的貓頭鷹,然後恍然大悟的望著我。

我的內心有些竊喜,猜對了。接著我繼續我的推理:“我不僅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你是Harry

potter,對吧?”“你…!”

我靜靜的看著他的眼睛越瞪越大,眼珠似乎要蹦出來了,男孩吃驚的紅著臉:“你是預言家嗎?”

我在得到滿意的回答後不禁笑了:“我不是哦,真要說的話我是個偵探…!啊!馬弗你乾什麼?”我不用回頭都知道這個熟悉力度的後腦勺襲擊是小老頭所為。

不過就在我轉過頭的一瞬,我似乎注意到了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哈利,緊接著就恢複了他平時吊兒郎當的模樣,催促著我和哈利這兩個新生踏入9又3/4站台。

等我思考著馬弗剛剛的異樣表現時他已經腳底抹油的溜掉了,隻留下一個不帶有任何留唸的歡快殘影,像是甩脫了幾十年的包袱的那種歡快。

我無語的和哈利一起吃力提著各自的超大箱子穿梭在站台之間,然後於幾分鐘後終於完完整整的坐在了霍格沃茨溫暖的車廂之中。梅林!這種人多的感覺一直讓我的鼻子有一種打噴嚏的衝動。

不過偵探是不會輕易被這種小事影響的。我想。

包廂裡的擺設有種出乎我意料的溫馨,棕色的牆紙,綠格相間的坐墊,以及棕褐色的隔間門框,讓我想起了我房間裡一個脆弱的聖誕小屋濃縮擺件。

放完行李坐下後,哈利一直欲言又止的看著我。

嗯,我應該主動和他說說話,不過確實讓我有些意外的是他這靦腆的性格。這可和他“救世主”的堂堂名號完全不相符。

我正準備開口,隔間的推拉門突然開了,這時候一個的火紅色頭髮小男孩走了進來。

冇過幾秒我就判斷出他應該也是個靦腆的男孩子,他害羞的看著我和哈利,接著他在我們對麵坐下。

我猜測他是韋斯萊家的男孩,那頭火紅的頭髮和我的粉發一樣好認。交換完姓名後果然證實了我的猜測。羅恩·韋斯萊也對哈利感到吃驚,表示他也知道哈利很久了。

不過讓我也有些吃驚的是哈利和羅恩也表示知道我的名字。羅恩表示我的家族實在是每一個家主都優秀到會被寫在“史書”上,我猜他的本意是想說“教科書”。

“嗯…埃弗裡特家族的獨生女,海格來這裡的路上有跟我提過你的…應該是外祖父在我小的時候本來想要把我接去你們家撫養。但是最後冇被允許。”哈利這麼說著告訴了我一段我也不知道的過往。

熟絡之後我們很快分享起了帶來的零食,哈利也掏出口袋裡框框作響的銀可買了許多,我也立馬開始品嚐艾米給我做的巧克力小蛋糕。

好吃的我都想轉圈圈。

我們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著,羅恩終於克服了他那扭扭捏捏的害羞情結,左手抓著比比多味豆,豆子看上去像是茄子味的紫色,右手抓著那隻他叫做斑斑的老鼠,雖然我隱隱約約的感覺那老鼠有點奇怪。

羅恩冇見過我祖父,於是好奇的問我:“你們家族的髮色都這樣嗎?我們家也是。你很…漂亮。”說到後半句他還很不好意思。

我告訴他冇錯,這是遺傳,而遺傳學中距今為止覈實過的研究都表明質地會與顏色一同被繼承,緊接著我又發散的說了一些我認為其實不太合理的遺傳邏輯與思維。

等我說完以後,我能感覺到他們明顯目瞪口呆了。

唉。我歎了口不存在的氣。

冇辦法,探索真理的道路一直都是孤獨的,

至少目前為止我從小到大的玩伴很少有能跟上我光速且跳脫的思維模式。

希望去霍格沃茨之後能遇到一個和我一起追尋真理的華生。我想。

此處我指的當然不是我稱作“華生”的貓頭鷹。

哈利和羅恩在我短暫的發呆時已經聊起了男孩子感興趣的魁地奇。

轉過頭我看見了車窗外飛馳而過的一片片荒蕪農田,繞過森林和綠色山丘後突然又有人拉開了我們的隔間門,伴隨著抽泣聲我們都不由自主的朝走進來的男孩看去。

他看起來和我們幾個一般大,他有著一個胖胖的小圓臉,臉上還有著點點雀斑,眼眶裡打轉著淚珠。

我們三個都下意識的想去安慰這個看起來就很難過的同期。

“對不起。”他想止住哭泣聲卻無法控製:“我想問問,你們看見我的蟾蜍了嗎?”

他一出口,我便像抓到了腦海中什麼最深處的靈光一閃似的:“我可以幫你。”

他有些詫異的透過淚眼朦朧看著我。

我心臟砰砰的跳。

不是因為彆的,

而是因為我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場推理秀即將要拉開帷幕。如我所期待的那樣。

我在他們所有人的注視中跟隨這個男孩走出了車廂——他抽抽啼啼的告訴我他叫納威·隆巴頓。

我緊緊的跟著他走到了前麵第二個車廂。

他看起來非常驚慌,我於是不斷安撫著他

一路上不斷有學生好奇的看著我們,回頭率大概是真的接近百分百。

好吧我想大概我能理解為什麼,在旁人的眼光中我們一定真的是一對奇怪的組合,畢竟我能感覺到自己眼裡對於破案發出的熾熱目光和身旁納威的哆哆嗦嗦比起來實在是迥異萬分。

我有些愧疚。

本人像是拐賣小紅帽的狼外婆。

走進納威原本的車廂,一個女孩正好坐在裡麵。

她有一頭濃密捲翹的棕發,加上可愛的兩個大門牙。讓我倏的又想到了家裡庭院中天天蹦躂的鬆鼠。

她注意到我們這對奇怪的組合進去後並冇有特彆的詫異像個穩重的小大人。這一點倒是和我很像。

隻是她閃爍的眼神出賣了她此時內心對我們的好奇。

但是現在冇有時間為她解答了,我已經忍不住開始大展身手了。

我轉頭嚴肅的問:“納威

你最後一次看見你的蟾蜍是什麼時候”

納威像是被老師訓斥的學生,小圓臉皺巴著

他低著頭諾喏的還有些結巴的告訴我:“我…我記得…他一直在我的兜裡”

麵對此景此刻我也屬實是不忍心為難,因為納威看上去已經絞儘了他所有的腦汁。

我努力保持心平氣和。

薇薇安偵探,你要學會自己尋找那些隱藏起來的線索。我告訴自己。

於是我詢問納威是否可以檢查他的隨身行李,獲得許可後便仔細的翻起了可能的藏匿處。

隻是經過了我的幾番搜尋依然無果,隻是在納威的行李箱底發現了沾帶著的一些奇怪汁液。

納威顯得更加沮喪了,

我知道現在是需要我冷靜下來快速思考的時候。

腦海中不斷推演,再推演。

書上曾看見過的一行行文字迅速的具象化浮現在我的腦海之中。

檢索-

蟾蜍,脊索動物門,兩棲類,無尾目

閱覽-

蟾蜍頭部寬大,眼睛大而突出,皮膚粗糙,上帶有圓形小突起。

搜尋-

蟾蜍適應性強,在平原丘陵和極端環境中都能生存。

另外的特性我記得是…

等等

我環顧了一圈車廂,視線終於鎖定在了那個地方。

進門以來我一直冇有注意到的地方。

原來如此。

內心已經有了答案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趴下身子,一把薅出了藏在底座下的黑綠色小東西

然後遞給了納威,納威看起來幾乎是要喜極而泣了。

我拚命壓住忍不住上揚的嘴角,

畢竟為群眾解答疑惑也是解謎的必要一環。

我清了清嗓子:“首先,蟾蜍的一大特性是受刺激時會分泌出毒液然後隱匿起來。諾。就是納威行李箱上的乳白色汁液

我指了指行李箱。

“其次,蟾蜍一般晝伏夜出。它和大多數夜行動物一樣喜歡陰暗的地方,瞭解了以上兩點不難判斷出蟾蜍在納威口袋裡意外掉出。然後,又不小心被納威的行李箱…碾了一下,從液體分佈的範圍和紋路可以看出。”

納威瞬間羞赦的紅成了一個聖誕蘋果,女孩卻更專注的看著我。

我受到鼓舞接著說道:“由此知道了這兩點不難判斷出蟾蜍受到了刺激,跳到了一個他認為的隱匿處——冇有光照。而我們也可以看見整個車廂冇有光的地方也就幾個

其實答案很簡單,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選項之後最後真相自然也就浮出了水麵”

一直怦怦跳的心輕柔的掃著胸膛

終於

梅林我的第一次推理華麗麗的順利落下了帷幕。

就在他們共同崇拜又驚訝的眼神中我不由得承認:掉進了推理小說之海的幸福也莫過於此。

本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就坐在旁畔的棕發小女孩更是興奮的握住我的手,

她的眸子泛亮:“你是怎麼知道的?天呐!你剛剛簡直像福爾摩斯!”

“福爾摩斯”

這四個字突然刺激到我的大腦,腦袋裡像炸開了大片絢爛的煙花。

她說我是福爾摩斯!!

初來乍到偵破的第一次“案件”就得到如此殊榮實讓我的大腦被迫停機了

不用想也知道我當時的表情一定很呆傻。

後來赫敏在和我提起當時那次的經曆時,她笑的很開心的告訴我我當時真的是酷斃了,要是我是個男的簡直就是她的理想型。

我狐疑的望著她:“你不覺得我當時很呆嗎?”

她卻掐了掐我的臉:“薇薇安偵探破案永遠都很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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